笑傲江湖之纵横

笑傲江湖之纵横天下
简介: 嬴川穿越《笑傲江湖》世界里的一名骡马客少年。 没钱、没门派、没武功,家中只有一头老骡子,在古蜀道上,做着替人驮货运货的营生。 想学武功变强的他,欲投师华山派无门,去武馆学艺却给不起拜师费。 直到他从一本《遵生八笺》里,发现了前人留下的心法口诀和练气路径。 按此练气之后,嬴川犹如天生神力,危急时刻总能爆发内力! 运货途中遭遇土匪,对手鬼头刀劈来。嬴川反手一刀,鬼头刀当场断成两截! “这小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?” “鬼头刀都能砍断,难道他拿的是把神兵?” 土匪捂着崩裂的虎口:“不是力气大,也不是神兵……他用的是内力!” 从此,笑傲江湖世界里多了一位以内力纵横天下的少年。
第1章 骡马客少年
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。”
汉中府北联关中,南通巴蜀,乃是蜀道中段的交通要地。
这一带,靠着山路运货讨生活的人很多,有高大上的镖师,也有同苦力一般的骡马客。
商人有货要送,出不起镖局的镖礼,就来骡马市找人。
骡马客们牵着自己的骡子马匹,三五成群搭伴走,一趟下来挣一点脚力钱。他们不是马帮,不属商号,有活就聚,没活就散。
十六岁的嬴川便是一名骡马客少年。父母早亡,家中无田,只留下村里一间老屋和一头老骡子。
勉强算是“有车有房”一族。
一年前他还是一名网约车司机,整日握着方向盘昼夜赶单,为了一单机场预约,雨夜车速过快,飞出了立交桥。
再睁眼,发现自己穿越到古代。
嬴川在市井里听到了不少传闻,说书人拍案讲起“君子剑”岳掌门在关中行侠仗义,茶寮里的客商议论“青城四秀”在川中横行,这些名字一入耳,嬴川便彻底明白了。
自己来到了《笑傲江湖》的世界。
这世道弱肉强食,盗匪横行,正教和魔教厮杀更是家常便饭,荒野里曝尸是常事。官府不管,江湖不问。
武侠世界里,武功是安身立命之本。没有武功,便如案板上的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可不幸的是,嬴川穿越过来的身份不是令狐冲,也不是林平之。而是一名“三无人员”:没钱、没门派、没武功……
他首先要做的是活下去,填饱肚子。
嬴川暂时找不到别的营生,便以家中唯一的骡子为工具,做了专替人驮货运货的骡马客少年,先填饱肚子。
饱暖思……
身处武侠世界,饱暖之后,要思武功。
他要变强,学习上乘武功,在武林中闯出一片自己的天来。
可汉中没有武林门派,距离最近的是关中地区的华山派和四川的青城派。
嬴川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拜入华山派。
这一日,嬴川接了一单往关中送货的单子。
送完货后,他便独自一人往华山玉女峰赶去。
一路攀山越岭,足足走了两个时辰,才望见华山派的山门牌坊。
嬴川兴致勃勃地上前,却被守门弟子拦在山门前。
“山门重地,闲杂人等速速退去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身穿华山弟子服的老者下山办事。
守门弟子称呼他为“二师兄”。
嬴川观对方身形相貌,已猜出他的身份:“敢问阁下是华山派的劳二爷,劳师兄么?”
劳德诺捻着胡须,打量了嬴川一番:“这位小哥到我华山,有何事?”
嬴川拱手行礼:“晚辈嬴川,久慕华山威名,诚心前来投师,望贵派收录。”
劳德诺笑道:“我派收徒,向来由掌门下山亲自收录,并不对外招收弟子。请回吧!”
“晚辈自汉中前来,来此一趟不易,能否允我前往贵派,拜见岳掌门?”
劳德诺笑而不答,扬长而去。
一旁的守门弟子讥讽道:“哪里来的无知小子,竟妄想拜见本派掌门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嬴川不敢硬闯,只能另寻办法。
离开华山,嬴川又不想去蜀中加入青城派与余矮子为伍。经过打听,长安城里有一家“少林武馆”对外开放收徒。
馆主是少林俗家弟子,拳脚在长安城里颇有声名。
嬴川凑到武馆门口,看着里面弟子挥拳练桩,驻足良久。
武师见他一身穷酸样,笑问道:“想学武?”
嬴川点了点头,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对方。
“拜师费二十两,交钱就能学。”武师早就猜到这穷小子拿不出钱,眼神中带着讥讽。
二十两!你怎么不去抢?
“少林僧人不是出家人么?怎么如此看重身外之物!”
他从汉中替人运货到长安,跑一趟才挣五钱银子。二十两银子,要跑足足四十趟。
嬴川只恨囊中羞涩,默默转身离开。
失望之际,他在长安旧书摊淘到一本《遵生八笺》,封皮磨破了角,纸页发黄。
他看了几页,内容讲的是养生气功,画着人体穴位图,旁边配了口诀和注解。
摊主只要二十文钱,嬴川掏钱买下了。
回到汉中以后,他每日照着书中的口诀吐纳。
练了一个月后,只觉丹田处微微发热。
后来,嬴川发现书页里一张经脉图的旁边有几行文字批注。
乃是本书前主人留下的心法口诀和练气路径。和书中其他的练功路径不一样,走的是从丹田出发,绕过命门,窜到后背,再转向四肢的路线。
嬴川开始按照批注里写的路线运气。不久后,便发现丹田里那股微热的气息越来越强劲,后来整个小腹都在翻腾,气息乱窜,险些控制不住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嬴川依旧按批注写的路线运气调息。丹田中的气息越来越强,却找不到宣泄的口子。
这天他跟着货队去卸货,高处堆着的货捆忽然松动,一捆药材,少说百来斤,照着嬴川的后背就砸了下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嬴川根本来不及多想。
就在重物砸中他的刹那,丹田内的气息顺着那条隐秘经脉直冲后背。
他脊背一挺,稳稳扛下重物,手臂顺势一甩。那捆百斤药材竟横飞出去,砸进一丈外的草丛里。
一同卸货的同村孙铁柱看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神力!嬴小哥这是天生神力!”
嬴川自己也愣在原地,感受着体内尚未平息的真气,庆幸自己没受伤。
不久后,一心想学武功的嬴川,迎来了机会。
同村的魏老镖师回乡养伤。老镖师走镖半辈子,一手单刀全是在刀光血影里磨出的活命本事,但他从未正式收徒,也不轻易指点旁人功夫。
嬴川带着省吃俭用攒下的五两银子,又买了一块腊肉,登门求教。
同去的还有村里的两个少年朱老三和孙铁柱。
朱老三自小便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当镖师,走南闯北,好不威风。
孙铁柱爹死得早,娘眼睛不好使。他学武不为出人头地,只想多挣些银子,给老娘抓药治眼睛。
三人敲响了老镖师魏宏家的院门。
魏宏年近五旬,面色黝黑硬朗,须发半白,一双大手孔武有力。
三人登门拜师,他先泼了盆冷水:“学功夫不是儿戏,要看天分。”
他指了指院中的梅花桩:“上去站马步,谁能撑过一炷香不掉下来,我便教他。”
别说是没有武功的骡马少年,即便是练武之人,没有几年的功夫,在梅花桩上也站不了一炷香。
魏宏点了一炷香,三名少年同时站上梅花桩。
果不其然,朱老三马步刚扎稳,不到一会儿功夫,便双腿发颤,摔了下来。
孙铁柱咬牙苦撑,额间冷汗直流,身子不停地摇晃,终究支撑不住,也跌下桩来。
只剩嬴川立在桩上。他将丹田内那股真气注入双腿,双腿如同钉在桩上,纹丝不动。
一炷香燃尽,嬴川依旧稳立如初。
魏宏暗暗称奇,心道这小子一定是练过。
“好!下来吧。”
嬴川跳下梅花桩,向魏宏磕头拜师。
一旁的朱老三和孙铁柱羡慕不已,只恨自己不争气……
拜师之后,魏宏传了嬴川两样功夫:
一是混元桩。沉腰坠肩,稳扎下盘。魏宏说赶骡子走山路,下盘稳了,比什么都强。
二是基础刀法。只有劈、撩、扫、格四式,没有花招,全是最实用的基础招式。
嬴川一练便是三个月,天不亮起身站桩,傍晚在院子里反复挥刀,一日不曾间断。
他进境快得惊人,桩功稳如生根,刀法一学就会。
三个月站桩加劈柴,嬴川能闭着眼出刀了。劈下去是柴,撩起来是风。
就在这时,一则消息传回汉中,在骡马客中传开。
就在嬴川运货常走的从汉中到长安的褒斜道上,一伙土匪劫了一支运布的骡马队,不但抢了货,还杀了货主和五名骡马客。
其中一名死者姓周,和嬴川同村,家里排行老二,嬴川喊他“周二哥”。
嬴川曾经多次和周二哥一起运货,周二哥人好,对年纪小的嬴川颇为照顾。
周二哥家里两个娃,媳妇在城里给人洗衣裳。
得知丈夫遇难,周家媳妇哭了一夜,带着娃回了娘家。
事情发生后,汉中的骡马市场生意就变得冷清了。货主们怕丢货,更怕丢命,宁可多掏钱请镖局。而一些胆子小的骡马客也不敢接去长安送货的单子。
这种情况,让嬴川原本就微薄的营生,越发难以为继。
就在嬴川为生计发愁之时,这天傍晚,村长赵叔带回来了一单生意。
有人雇骡马队往长安送一批药材,工钱给得比平时高出两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