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试试
- 人在白令海,有御兽宗什么事
- 行人甲
- 2074字
- 2026-09-03 00:05:11
等飞机爬到规定高度开始平飞.
机身的抖动这才安静下来,从乌纳拉斯卡岛直飞安克雷奇ANC,全程飞行约2小时15分钟。
周森帮助桑维解开安全带,拿出水体贴的送到桑维嘴边。
喝了水后,桑维紧张情绪这才好了不少。
看着舷窗外一望无际的幽蓝大海,灰蓝色浪涛在下方无穷无尽的铺开,细碎白色浪沫像撒在绸缎上的碎盐。
乌纳拉斯卡岛此刻只剩一个黑点,天地间只剩下云层和深海。
涡轮螺旋发出低沉的嗡鸣罩住整架飞机。
桑维目光贴在舷窗玻璃上,眼神还有些恍惚。
刚刚起飞时剧烈颠簸带来的心悸,并没有完全散去,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周森。
“还要飞两个多小时?”
周森点点头,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,视线也扫过窗外茫茫白令海。
“是的,你可以休息一会。”
桑维反手握紧周森的手掌,柔声说道,“周,等到了安克雷奇,我想跟你一起去见那名律师,我有位叔叔,在芝加哥也是一名律师,曾在他的事务所实习过。”
“好的!”周森看到桑维真诚眼神,思索片刻后还是点头同意。
“太棒了,又可以跟你多待一天,艾达那个碧池肯定会嫉妒的。”桑维跟个孩子得到糖果一样,开心的举起拳头,看的周森摇头失笑。
忽然。
桑维站起身,观察机场环境。
因为是淡季,这次航班45个座位只坐了不到10人,大量座位都是空着的,而且乘客也都坐在前部,包括黑白双煞在内。
机场后部只有桑维和周森两人。
并且这种短途航班,只有一名空乘,但没有空乘服务,飞机起飞后,空乘钻进前舱小厨房就没出来过。
“看什么呢?”周森好奇桑维的行为。
桑维重新坐回座椅里,眼眸里漾着水色,凑到周森耳边说着什么。
下一刻。
周森神情微微动容,“这是在飞机上,不太好吧!”
“我还没试过,你想不想在飞机上试试!”桑维俯身拿起放在周森送给自己的渔夫服,就是跟着上山搜索失踪孩子穿的那件,虽然是旧衣服,但对桑维很有纪念意义。
渔夫服是中长款,很宽大,很保暖。
“这不太好吧!”周森再次说一遍,但手上的行动却不慢,把安全带挪到一旁。
桑维泛红的脸颊妩媚一笑,把手中渔夫服撑开,体贴的为周森盖上。
.......
两个小时的航程,悄无声息的流逝。
当机场广播响起空乘播报即将到达安克雷奇ANC泰德・史蒂文斯安克雷奇国际机场。
桑维掀开渔夫服,眉眼间带着迷人的风情,拿起瓶装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瓶,然后虚弱无力的推了周森一下,“你真是一头疯牛。”
“怪我喽!”周森得意的调侃一句,抬手在桑维嘴角抹了一下,“等会下飞机,黑白双煞怎么办?”
“她们工作结束了,我已经给她们买了飞回芝加哥的机票,下飞机不跟我们一起。”桑维一边叠渔夫服,一边随意的说着,语气就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路人一样。
听到桑维这么说,周森也不再讨论这件事。
经过这些天的了解,桑维家庭环境属于美国上层那一类,还接受过传统印度贵族式的教养。
对于陌生普通人,她骨子里带着一层冷漠疏离,看待旁人如同旁观橱窗里的展品,可一旦真正被她划入自己人的范围,又是全然另外一副模样,毫无保留的坦诚,带着近乎纵容的热络,愿意卸下全部戒备,把软肋摊开在对方面前。
简单一点,就是对外冷得像块冰,对内能融化铁棒。
两人简单收拾一番。
飞机开始缓缓下降高度,机身再次传来轻微的震颤。
舷窗外,辽阔的阿拉斯加陆地一点点撞入视野。
远处连绵雪山顶着皑皑白雪,针叶林铺成深墨绿色海洋,公路像细细的银线缠绕在大地之间。
安克雷奇的城市建筑零散分布在山脚之下,远处还能看见库克湾灰蓝色的海面。
桑维把叠好的渔夫服放进背包,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腮帮,一路奔波让她带着几分倦意。
“亲爱的,下飞机有人接机吗?我预定好了酒店,有接机服务。”
“辛克莱律师会来接机。”周森笑着系上安全带。
当飞机的轮组重重触地,一阵顿挫顺着机身震动,随后减速滑行,向着航站楼缓缓靠拢。
舱门开启,干爽的阿拉斯加空气顺着通道灌进机舱。
相比乌纳拉斯卡多雾、潮湿的环境,安克雷奇要干爽多了。
两人提着行李走下舷梯,穿过接驳通道,踏进泰德・史蒂文斯机场的航站楼。
大厅人来人往,阿拉斯加本地游客、渔工、往返各个海岛的本地人混杂在一起,广播不停传出英语播报,空气中混着咖啡、热可可和户外冲锋衣面料特有的味道。
桑维找到机场货运处。
把行李和艾达送的乌纳拉斯卡特产先一步送回芝加哥,后面的行程在安克雷奇市活动,只要有美元什么都可以买到。
随后两人跟着指示牌向出站口走去,或许在机舱里的旖旎,让桑维走路步伐略虚,下意识靠近周森怀里。
走出机场,安克雷奇的阳光格外透亮,抬头就能看到远处楚加奇山脉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。
这时。
一辆黑色凯美瑞停在两人身旁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棕发中年男人的面孔,头发用发蜡理得一丝不苟,穿着炭灰色西装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功人士的干练。
“周先生?”
中年人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因为在六个月前两人见面时候,周森还是一个标准白令海老渔民模样,一张脸被海风吹得满是沧桑。
而现在的周森,不仅脸上沧桑感少了许多,就连老渔民标志性古铜色和皲裂的脸皮此刻竟然消失不见。
“辛克莱律师,是我!”周森大方回应中年人的询问。
“上帝啊!”辛克莱律师连忙推开车门下车,快步来到周森面前,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震惊,“难道婚姻真的是男人的坟墓,周先生,离开了坟墓,你至少年轻了几岁,看得出来,您年轻的时候一定非常帅气。”
.......